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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珠沙华

An anatomy of a twisted life

Intro





我们告别了两年 / 告别的结果 / 总是再见 / 今夜,你真是要走了 / 真的走了,不是再见
还需要什么? / 手凉凉的,没有手绢 / 是信么?信? / 在那个纸叠的世界里 / 有一座我们的花园
我们曾在花园里游玩 / 在干净的台阶上画着图案 / 我们和图案一起跳舞 / 跳着,忘记了天是黑的 / 巨大的火星还在缓缓旋转
现在,还是让火焰读完吧 / 它明亮地微笑着 / 多么温暖 / 我多想你再看我一下 / 然而,没有,烟在飘散
你走吧,爱还没有烧完 / 路还可以看见 / 走吧,越走越远 / 当一切在虫鸣中消失 / 你就会看见黎明的栅栏
请打开那栅栏的门扇 / 静静地站着,站着 / 像花朵那样安眠 / 你将在静默中得到太阳 / 得到太阳,这就是我的祝愿

July 08

Saturday@Village


Chapter 1. Hatsune@Village

Tableware@Hatsune



Hatsune Salad@Hatsune



うなぎかばやき@Hatsune



Soba@Hatsune



Chopstick Stands@Hatsune



Desert@Hatsune





Chapter 2. Let's Burger@Village


New York Cheesecake @ Let's Burger



New York Cheesecake and Chocolate Truffle Cheesecake @ Let's Burger



Shoes from the restaurant owner @ Let's Burger



Vintage Camera: Yashika Mat-124 @ Let's Burger



Me with Yashika Mat-124 @ Let's Burger



- Fin -
July 02

让我送给你奇妙,当世界年纪还小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越来越喜欢读绘本了^_______^

OZ 奥兹·狂欢

by Candy Workshop




   有些时候,我们觉得自己像那个稻草人,装满稻草的脑子一点用场都派不上。
  有些时候,我们觉得自己像那头胆小狮,因为软弱与胆怯才朝着一切咆哮。
  有些时候,我们觉得自己像那个铁皮人,刀枪不入,却失去了心中的一切美好。
  有些时候,我们希望自己是那个小女孩,红鞋碰三下,就可以去任何地方。


























June 27

Big Four Reunion


北京,上海,广州,香港……
跨过换日线到另外的半球,兜兜转转又回到起点。

还能再有多少,这样的心有灵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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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再有多少,这样的相偎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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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再有多少,这样的恣意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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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再有多少,这样的纵情放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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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再有多少,这样的亲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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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再有多少,这样的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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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再有多少,这样的两小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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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再有多少,这样的各怀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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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忙着复刻曾经,我们继续创造回忆。

We are the big four.
Now and for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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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 某人应该对着镜子好好研究一下如何pose,半天也挑不出几张好片==
PS2. 最后那张居然很有F.R.I.E.N.D.S.宣传照的感觉。
June 24

扰民电话


清晨七点半,手机铃声大作。

“哦~喔~哦~爱你爱到不怕死,但你若劈腿,就去死一死……”
循环往复无数次,终于忍无可忍地爬起来,乱发纷飞,状如女鬼,闭着眼睛就往梳妆台上胡乱地一通摸。
心中暗骂,MD,哪个没眼力架的损友,大清早地扰人清梦,不狮吼功伺候一顿难消心头之恨。

来电显示,陌生号码。
滴答一声,电话接通。

“喂!” 磨牙霍霍,“你……”
“喂~~~”,软软的稚嫩童音十万火急地响起,“妈妈妈妈,我今天又忘带牛奶费了啦,你帮我送过来好不好?”
“呃?”
“妈妈妈妈,我下次不会再粗心大意了,你就帮我送一趟吧~好不好?”
“呃……”
“妈妈妈妈,八点之前要送过来啊,不然老师又该批评我啦!呜……”
“呃,宝贝,不要哭啊不要哭~可是……我不是你妈妈啊……”
“呃……?对不起呀……呜……”

滴答又一声,电话挂断。

手机扔回梳妆台上,爬爬爬爬回床上,居然睡意全消,无奈只好万年不遇地在八点钟之前起床。
不过那样软滑得像牛奶布丁一样的甜美可爱到让人心都融化掉的小孩子的扰民电话,意外地错被打搅了也很难气得起来。
只是可怜了那位还要颠颠地又跑去给宝贝闺女送奶费的妈,为人父母果然大不易。Good luck!  o∩_______________∩o
June 08

六月未央


  早上还在msn上鄙薄gov封杀Space和Flickr,下午就发现两者先后都解禁了。
  赶快额手称庆,和谐真伟大。
  罢了,gov要的是表面的和平,吾等小民要的只是能躲进小楼成一统的一隅之地,彼此各取所需就好。

  在SNS上晃荡久了,发现social越来越成为一种burden,又惦念着回到blog。
  有时候,说话其实只是为了表达,而不是回应。
  What you really want is understanding, not responding.

  总之还是庆幸能回到这里,毕竟是断断续续记事了三四年的地盘。
  我的地盘我做主。

  BTW. I'm in Beijing,  and not for one night only.

  -----

  再回答一个点名,wm同学在Space被封杀前就开始催了的。

  你的现状生活大曝光

  你的性别:染色体22+XX
  你现在正在听什么歌:Silent Day(便利商店)
  你最后吃的一样东西是什么:樱桃
  现在天气如何:让我想起Carpenter's的一首歌:Rainy Days and Mondays Always Get Me Down
  戴隐形眼镜吗:在外面戴,偶尔还带彩片玩O(∩_∩)O
  
  你的身高:5尺3
  喝过酒吗:喝过,酒品尚可,无奈酒量极差,所以能不喝就不喝
  暗恋过几个人:怎么定义暗恋?就是crush么?
  你喜欢你目前的生活吗:Not really
  你们家养过什么:我
  
  星座:摩羯,严格地说是摩羯水瓶
  兄弟姐妹和他们的年龄:独苗一棵
  会因为害羞而不敢跟人表白吗: always
  有几个耳洞:3个
  有几个酒窝:只有1个还很浅==
  你有纹身吗:No
  
  不敢吃的东西:昆虫,动物的头
  最喜欢喝什么: 酸奶(尤其瓷罐的)、酸梅汤、王老吉、柚子茶、Latte、Coke Zero、木瓜奶、冻柠七、Peach Snapple,以及家里自制的柠檬茶*^_^*
  最喜欢的数字:7
  
  喜欢看的哪一种电影类型:博爱得很,基本上好片都爱看,但打死不看鬼片和恐怖片
  最喜欢的卡通人物和品牌:Akira Sendoh,Vivienne Westwood
  最喜欢春夏秋冬哪个季节:冬天
  最喜欢吃的是什么东西: 海鲜、蘑菇、玉米、鸡翅、牛肉干、瓜子、糖炒栗子、cheesecake、ice cream……SUPER sweet teeth!
  
  喜欢的冰淇淋种类:香草和Rum raism,特别怀念Cold Stone的Banana + French Vanilla + Cheese cake with chocolate chips topping
  最怀念的日子:最没心没肺、最无忧无虑、最爱恨交加的大一,以及刚到HKU还没开学的那一个月
  最伤心的经验:被以为是好朋友的人利用
  最喜欢星期几:Saturday
  喜欢的花:Forget-me-not
  喜欢的运动:什么都喜欢玩,但什么都只会玩一点点==
  最怕什么东西:打雷,小强,我娘
  如果有来世:不看来世,只看今生
  讨厌的事:  被看穿
  喜欢的事:  被了解
  擅长的事:揣着糊涂装明白,揣着明白装糊涂
  最想做什么职业:Columnist + housewife
  
  你们家住几楼:4楼
  觉得自己十年后会在哪里:北京?可能大概也许
  
  无聊的时候你大多会做些什么:看书、看片、摄影、听音乐、写博、打扫房间、飙车、go gymming or swimming,etc
  你住的最远距离的一个朋友是谁:在另外的半球上有很多
  对于没有把握的事情态度如何:那就不做
  有想过要怎么对付你讨厌的人吗:没兴趣浪费精力在他们身上
  你的另一半帮你付钱是理所当然的吗:不是,不过也不会在小钱上过于坚持
  
  如果有人误会你怎么办:要是在乎的人就一定要解释清楚,不在乎的人就算了
  目前有男(女)朋友吗:有……好多好多的女朋友,哈哈 O(∩_∩)O
  觉得同性恋如何呢:另一种不同的生活方式
  觉得自己的长相如何:颇得中国社会精髓,有特色但不太和谐==
  
  觉得世界上最好的事:拥抱,面向大海,去游乐园坐摩天轮,在微凉的雨天清晨睡眼朦胧地赖在床上听落雨声
  
  见过让你觉得最呕的人:  很高兴从很多年前就可以不用再见了
  现在心里最想见的人是谁:一个曾经是好朋友、现在仍然是好朋友的人
  想要几岁结婚:before 30
  认为婚姻是什么:两个人共同成长、可能会互不相让、但还是会相爱分享一生的过程  
  今天心情好吗:挺好,最近几个蜜好事临门,吼吼~
  有想过自杀吗:没有,不想做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通常几点上床睡觉:在家被老妈勒令12点之前
  现在几点: 4:30 PM
March 30

Time to move on


    收到一封来自兔子的信,寻回一张以为遗失已久的照片,窥得一句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的真心话。
在这些年的岁月中曾被我珍视过的或仍然珍视着的你们,但愿都能听到这首歌。
    来也好,去也罢,面对大海,我们还是春暖花开各自在天涯。

       
PS. 听不到的话,就点这里下载吧。

时间啊

亲爱的,我们已经走散,时间没等我们,忘了说再见
我的亲爱的,我在听那首歌,你当时多快乐,我现在有些遗憾

时间啊,总不能带来些圆满,它让我们再不能拥抱
我有了一些改变,我怎么带着这些改变,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亲爱的,我们已经走散,时间没等我们,我忘了跟你说再见
我的亲爱的,我在听那首歌,你当时多快乐,我现在有一些遗憾

时间啊,总不能带来些圆满,它让我们再不能拥抱,
我有了一些改变,我怎么带着这些改变,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时间啊,有些话我说不出口,我又看见我们喜欢的那个歌手
她有了一些改变,我和你再没法出现在,同样的一张照片

亲爱的,我想你能听见,这样一段插曲,代替我跟你说再见
我的亲爱的,让它带你离开昨天,让你微笑着擦过我的肩

October 09

色与不色

 
我的意思是,照片的颜色,思想不纯洁的请自动自觉地去面壁,谢谢╮(╯_╰)╭
 
翻出一堆没整理的旧照,看了看metadata,一个多月前的某天疾走曼哈顿的时候拍的片儿。那天搞砸了个project很郁闷,走到哪儿拍到哪儿,毫无章乱拍一气。回家导出一堆杂七杂八的片子心情更是恶劣,沉淀了一个月才终于看出些头绪来。
 
MUJI(无印良品)。白色瓷壶 v.s. 彩色铅笔。
大学时很迷恋他家的东西,半透明乳白色六角形0.5的自动铅笔是当时上课记笔记的专用,同色的笔盒一直用到现在。
MUJI在HK的店坐落于繁华的铜锣湾商业区僻静的一隅,四层楼的Espirit大店顶层。在NYC却地处乌烟瘴气的Chinatown,周围是老旧破败的建筑,洁净的店面在这条街上有些格格不入。
想再买一根自动铅笔,却发现当初纤细的六角形现在已经变成滚圆的粗笔身,颇有些如见少女变大妈的怅然。想了想还是买了一根。2刀多,作为铅笔有点贵,作为回忆尚可。
PS. 四露死苦=夜露死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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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SoHo v.s. Chinatown。
SoHo的high-end fashion store and design studio很典型,Chinatown的仿冒墨镜和香水也很典型。
其实SoHo两家店原片的色彩也很好看,只是Chinatown透着点俗丽的各种老翻更活色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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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铁。她的睫毛 v.s. 她的红鞋。
一期一会。
她可能上了一天的班很疲惫,而她可能正匆匆赶往一场约会。擦肩而过后就谁也不认识谁,除了照片又有谁会记得这场因缘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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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她们。
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在人群中前行,却感觉自己像在退后。周围的所有人逐渐慢慢淡去,desaturate, 变成成黑白两色的世界。
 一脸无奈的punky funky男女青年,猪鼻子妹妹头却很有范的小店员,在街边印花Graphic Tee摊上满载而归的已经不太年轻的女子,以及抽烟姿态优雅过橱窗女模的不知名的她。明明轮廓清晰,却面目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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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有他们的笑脸,色彩一如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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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sort them out, I think this is t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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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2

耳をすませば,海がきこえる


        每次犯懒不带相机的时候,总是会错过好景色,Murphy's Law is freaking true。
        其实也说不上什么特别的景致,就是在Queens经过的人家后院。墙上满满的一墙爬山虎(之前我似乎从未在这边见过这种植物),让我想起高中老主楼上旖旎而下的那一大片绿。夏天午后,每当风吹过,爬山虎的叶子疾声地响,像海浪一般拍打着墙壁。侧耳聆听,听见涛声。
        当年大锻炼时经常逃最后的跑圈,一有机会就偷偷钻进楼,站在大厅里,站在在叶子的阴影里,窃笑着从窗口里望着一个又一个熟悉的身影、千奇百怪的跑姿,纠结而挣扎地经过花池和大钟前。
        有时候我会有点想念,那一片郁郁葱葱的绿,那个时候的夏天,那个时候还很真诚的自己。

        送修的硬盘终告不治,极度惨痛地损失了Seattle trip、2nd Boston trip,以及Milwaukee的绝大部分照片。这已经是Apple捅我的第二刀了,华丽丽的一个十字伤。
        Actually, I love Apple so much, but hate it so much also. 最早用的iPod砖头电池短命,之后的Mini经常没事自己把自己格式化一遍,这些尚算小事。80G 的Video,holy crab,这才是血淋淋的第一刀。号称80G的大容量可以用作移动硬盘,我就纯蠢地相信了它。结果主板莫名其妙的损坏,导致辛勤收集多年的接近80G的所有声优歌曲Drama视频图片资料毁于一旦。Apple提出无偿更换机子,可是这就跟照相馆损坏了顾客珍贵的底片提出赔偿胶卷钱一样的浮皮潦草,一样的于事无补。
        现在,MacBook又是yesterday once more. Seriously, I know you are more design driven rather than tech driven, and that's the whole point of you. 但是每代产品都出问题,这样的质量对消费者是不是多少有些说不过去?总不能让消费者只为他们的眼球买账吧?
         于是乎,现在每次经过第五大道上Apple的flagship store,我都要极其努力地抑制自己敬献出一根中指的欲望。
        读卡器终于拿回来了,照片债已经欠了一大堆。中秋聚会、车展、朱朱同学的婚礼……再远古一些甚至可以追溯到独立日的费城之行。追债上门的人络绎不绝,我也就抱着一种“虱子多了不愁”的姿态,慢慢悠悠地整理着。
        整理的时候翻到这么一张。上次在Union Squre拍滑板少年时,一开始手动调焦没调好时随便按下快门的一张,顺手涂了涂贴上来。这么一张不知所谓的片,很适合这么一篇忘乎所以的博。
 
9月10号,Union Square, New York City.



September 19

夕阳都消失了


      明天是在WSJ的last day. The day after tomorrow, 姑娘就又是个不事生产的无业游民了 - or jobless. That's what you may want to call it.
      离开之前,我想做的最后一件事,是记录这里的夕阳。
WTC旁边便是海,临近Battery Park,从这里能望见自由女神像。下班之后来WTC旁边的habor,坐在长椅上吹着海风看夕阳,大约是朝九晚五、行色匆匆的纽约生活中唯一的慢板。
 

半小时之后的落日,妩媚的自由女神,数不尽的过往白帆。



今天傍晚的天空,难得是最爱的紫色。



如果这是天堂新换的壁纸,我就有做好人的动力了。



船笛,鸽哨,最与夕阳意境相符的声音。
对面是New Jersey,易TX打球的地方。
那栋最高的楼则是近日在金融危机风暴中仍不为所动的Goldman Sachs总部所在地。



这一张,是倒仰在长椅上拍的,虽然看起来和正片rotate 180度并无区别。
我只是想换个角度,看看这个世界会有多不一样。



上班的地方,lunch break出来喝咖啡的地方,傍晚回家前习惯性徘徊一会儿的地方。



最后一张,带直升机的的豪华游艇,万恶的资本主义。
近日带着多少有些幸灾乐祸的心情,看着我们大楼里原本神采飞扬的人们变得惶惶不可终日(我们跟Merill Lynch等一堆金融公司在同一栋building里),以一种置之度外的心态准备着我的下一次旅程。



夕阳都消失了。
想起"Gone with the wind"里面的那句话: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September 14

This and that


        周六一群人去小蜜和小林子在NJ的新家中秋聚会,聊天、聚餐、吃月饼、玩乒乓球、打台球……等等,宾主尽欢。回来整理照片,其中有这张,母上大人最是中意,用她老人家的话来说,“有杀气”,特此感谢photographer小旋旋同学的精湛技术。
        很久不打台球,再次摸球杆有点小兴奋。虽然被小旋旋同学说“打台球是坏孩子才玩的”==|||(偏见!),但毕竟是我从小六时就开始玩并且喜欢上的运动,尽管玩了这么多年也从来没练成绝世高手。上高中的时候常跟某刺猬去打球(北京话叫做切台),彼时我们高中附近有个小球馆,虽然其实就是个灯光昏暗、乌烟瘴气、小痞子遍地的地方,却有个美好而暧昧的名字,叫月光。那时候我们三天两头的跑去月光切台,眼见着落袋的价格从每小时8块涨到10块,后来又涨到12块。上了大学,再也没人陪我打球了,大二时回了一次学校,月光也因学校扩建而不知去向,心里轻轻地伤感了一下。到美国之后就更没有什么机会玩了,而且我非常不喜欢在酒吧里打球,本来就讨厌那里的嘈杂,在那种环境下打球更是心浮气躁,一点手感都没有。倒是有一次在某个酒吧pool台前的黑板上,看到过这么一行粉笔字:"I'm not going to heaven if there is no pool there." 喜欢非常,有那么一天,我会把它用在我的墓志铭上的。
 
         终于等到了正義の味方的大结局。明明是喜剧收尾,但是看到陆在登上电车离开时转头对容子说:“熊子,其实我也……”,然后车门关上,只能看到他的嘴在翕动的时候,我还是掉了眼泪。读他的唇形,难道不是“好きだ”么?
        好きだ,喜欢你。
        生活有时就是这么阴差阳错,错过了一时,就似乎错过了一生。
        咳,看喜剧也会哭的人,真是没救了。
 
        ------------------------------------------------------------------------又见面了,我是华丽的分割线 ---------------------------------------------------------------

      之前回在燕子转帖的《猫说》里的。其实我本打算单纯回个贴的,没收住,写海了。对话框小,也没注意,以为就写了几段几行的。回复之后一看,晕死,都能独立成文了,不贴出来我不就亏了么==|||
      懒得起名了,权且叫《咪子》吧。前面是回帖,跟后面其实不搭,我也懒得修改了,就这样吧,也是我的想法不是么。

      女生大多喜欢猫,或许是猫的属性和女人更接近的缘故。日本有个侦探小说家叫赤川次郎,在他笔下,破案者不是女性,就是猫,我怀疑他是个严重的女权主义者。在他著名的三色猫系列中的某一本中,他借一个路人甲之口大概说过这样的话:猫这种动物,任性,高傲,不妥协,对自己不喜欢的事情绝不买账,女人也是一样。所以我想,这大概是女生大多喜欢猫的缘故罢,因为希望自己也能得到宠爱一样。因而我也固执而荒谬地坚持“爱猫的男生一定会是对女生好的男生”的言论,被众男生屡屡教导而死不悔改。
      狗其实也是可爱的,尤其是那种憨态可掬、绕人膝下的样子。不过我不喜欢狗的奴性,而且“狗眼看人低”,这句话不是空谈。养狗的人都有体会,狗永远都跟饲主家里地位最高的那个人亲近,对地位低的人却不屑一顾,如此势利,很不讨喜。
      我小时候也养过一只猫。其实严格来说不能算是我养的,我6岁的时候,1岁的它和我前后脚被寄养到了我姨姥姥家。它是一只再普通不过的橙白色花纹的小母猫,有个再普通不过的名字,叫咪咪。我们随口乱叫它咪子,大咪,花咪,它都知道应答。走起路来娉娉婷婷,家里来人毫无惧色,大大方方地走出来迎客,然后再款款生姿地走回去,颇有大家闺秀风范。后来我家又养了一只公猫,还是纯种的四蹄踏雪,但绝对是个软蛋。门铃一响就屁滚尿流地往床下钻,饭勺一敲就风驰电掣地往厨房冲。怂猫,每次都被我家人骂,连咪子看它的眼神都充满鄙视。
      咪子最喜欢我,我也不知道原因,天知道什么原因,我既不是家里地位高的也不是负责喂饭的。而且经常它凑过来亲近我,我都一脸坏笑地把手慢慢伸向它,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下它一根白胡子——不要骂我,我那时6岁。每次它都疼得“喵”一声,一爪子冲我扇过来,然后迅速跑得不见踪影。过一会儿又悄悄跳上我膝盖,仰起它的小脑袋,然后我就伸出手去胡噜胡噜它颈上的白毛,胡噜得它舒服地眯起眼睛、身体也松弛下来,以表达我的歉意。
      其实我对它也挺好。每次它跳上我的肩膀,我都任着它让它待个够,以至于现在我经常感觉自己一边肩高一边肩低。我爱吃鸡肝,咪子也爱吃,但是当时鸡肝不便宜,家里偶尔买来都搁在餐桌上,就那么一点渣子留给咪子。所以每次吃鸡肝的时候,我都会抓过来拿在手里吃,然后趁大人不注意用指甲在手心里悄悄抠一块下来,用卫生纸包好,回头偷偷喂咪子。
      我最宠它的应该是冬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咪子总爱在我的被子外面、而且是在蜷在我的脚上睡,可能是因为我体温比较高的缘故。我曾经试图把它弄进我的被窝抱着它睡,因为它老把我脚压麻,而且我半夜起来去洗手间就会把它弄醒。可是它固执地不肯,每次都半夜偷溜出来,早上醒来一看它还在我脚上蜷着,只能由它去了。但是这样一来我半夜上洗手间就成了麻烦,每次都要小心翼翼地把它抱起来,再轻轻地放下,怕把它弄醒。但是有时还是会惊醒了它,然后就颠颠地起来跟着我去洗手间,又颠颠地在我睡下后往我脚上爬。我尽量不去吵醒它,所以每次能忍就忍,有一次差点画了地图。再后来就养成睡觉前绝不喝水的习惯,一直到现在。
      大咪在2002年的时候走了,猫龄活了14岁,以人来算估计应是百岁老人了。去世的间接原因是衰竭,直接原因是窒息,据说它气管里都是塑料袋,因为肌肉已经无力把它们吞咽下去了。我问我姨姥姥还会再养猫么,她说不会了,人老了,经不起伤心。
      实际上我只和咪子在一起相处了一年。二年级的时候我因为肺炎住了一整年的医院,之后就被迫转学到了气候好的南方。后来知道是过敏性哮喘误诊成肺炎,过敏源是动物皮毛,3个加号。大好的童年时光,就在医药水味里白白浪费。可是这是三院那个蒙古大夫的错,与大咪无关,你不能把一个生命体的存在称为错误。
      很久以后,大概是上初中后,我回去看过大咪一次。离得远远的,不敢接近它,怕过敏,真的是怕了。它还是那样袅袅娜娜地,向我走过来,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忽然就窜上了我膝盖,像过去一样仰起头,示意我挠它脖子。我姨姥姥慌忙把它抱开。我当时眼泪要掉下来,碍着我弟在场,要给他做好榜样,死忍着没敢。
      现在我仍然经常想起大咪,有时候半夜睡醒,仿佛仍然能感觉到脚上有重量。坐起来看着脚尖,好像还能看到大咪被惊醒时瞪得圆圆的眼睛,在黑夜里闪烁着,像海上的明月光。我想,如果有一个人能像咪子这样,一直坚定不移地无条件喜爱我、依赖我,即使我一无所有,也会感觉富可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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